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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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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石默认,盯着裴苍玉的耳朵看了一会,手往前伸了伸,手指几乎碰到裴苍玉紧抓着烟灰缸的手,但还是收了回来。

“你恨我吗?”

裴苍玉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
白石的眼睛一露了喜色,但裴苍玉低着头看不到。白石顿了顿又问:“那……你感激我吗?”

裴苍玉仍旧摇了摇头。

白石又想抽烟了。

“不知道从什时候开始,就觉得己不再成长了。”裴苍玉有点神,“你懂那种感觉吗,就是看着周围的人一批一批地离开,都有去处,我却没有,像是蚂蚁迷路,只有年龄在变大。因为我一直一个人,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,我上学几乎也一个人,回家也是一个人,昨天和天没有任何差别,我早晨离开没有洗的盘子,晚上回来就还是那个样子。如果我某天没和谁说话,就像隐身了一样,你打过水漂吗?”裴苍玉比了个姿势,“但是要擦过去才扔远,把石子投进深水里,就什反应都没有,我就是那种石子。”

白石张了张,想说什,但又语贫。

“后来就跟之前的学也断了联系,大约就是觉得‘干脆就这样吧’,不去看别人,好像会好一点。我不知道该做什,以前知道要好好学习,突然某一天就觉得什东西都没有区别,而且每次我坐来写字的时候,写不了多就会想起裴越山说要给我买台灯的那个时候,那种语气,那个画面,我就不想写字了。”裴苍玉舔了舔嘴唇,“我太幼稚了,不想再去考虑以后的事了……升学、异地、新的环境,通通让我觉得很难受,想想就难受,我什都没有,唯一熟悉的就是我的家,如果连家都要离开,我怕我会淹死在外面,就是……淹没……对,是入水的感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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